陆瑾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呆,又看向陆晏舟,“还能去佛罗伦萨吗?”

“等你病好。”

陆瑾一算了算剩余假期,感觉希望渺茫。

“意大利的医生效率还挺高的。”

检查快,报告出得也快,不过刚刚陆晏舟看的那份报告,她都没怎么看懂,全是专业术语。

都不知道陆晏舟怎么能在这么忙碌的人生里,还学这么多东西的。

“花钱就行。”

“……”

“哥。”

“嗯?”

“流感我得隔离,你要不要回家?”

“……”

“少说话。”

“……”她还是闭嘴吧。

直到回国前,陆瑾一才把病养好,这下是彻底与画展无缘了。

在回国的飞机上,她下巴磕在桌子上,望着窗外的风景。

陆晏舟很少看到她这样,“这么想去?”

“其实也没有。”

“下个假期再陪你去看。”

“说好的!”

“嗯。”

陆瑾一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因为第二天就要上班了,所以陆瑾一到家放下行李,就去了季承钧家。

是佣人来开的门,对方也认识她,说道:“锐泽还在写寒假作业。”

陆瑾一:“我送完东西就走。”

陆瑾一轻手轻脚走到季锐泽身后看了一会,“你们小学就学这么难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