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颜捏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扭头看向始作俑者。阿史那隼正蹲在梁上嗑瓜子,肩头雪貂抱着的醋泡蒜头突然开口:"你瞅啥?"

"这就是你说的灵力外溢?"她抄起镇纸砸过去。

青铜杯灵巧地躲过暗器:"谁让您徒弟们吃醋吃出境界了?"说着展开卷轴投影:【归墟法则第233条:当器灵遭遇过量醋意,可引发物质拟人化现象】

萧云瑾踹门而入时,腰间还挂着个醋坛子精。那陶罐正用瓮声瓮气的声音嚷嚷:"将军昨儿骂了奴家三十六句破坛子!"

"闭嘴!"萧云瑾红着脸去捂坛口,"末将是说西域进贡的那个破哎呦!"

醋坛子突然喷出老陈醋,淋了他满头满脸。白墨寒提着药箱进来就笑喷了:"萧将军这是新研制的驱蛛药水?"

"都什么时候了还闹!"柳月卿抱着被酸诗册子追杀的焦尾琴冲进来,"这本《醋海情天录》已经念了三个时辰的'啊!你的眼眸像老陈醋般醉人'!"

蓝夙夜的白绫捆着个会占卜的酸黄瓜进来,脸色比卦签还黑:"它说我和陛下有姻缘线。"

"放屁!"花想容顶着被醋泡面膜糊住的脸闯进来,"明明说我才是正宫!"

凤轻颜看着满屋子乱窜的酸味精怪,突然想起阿史那隼给的说明书。抄起青铜杯就往地上一摔:"给本宫变回原形!"

"别!"五侍君齐声惊呼。

然而迟了。青铜杯碎成渣的瞬间,整个东宫地动山摇。十八个酷似侍君们的醋人从地底钻出,挨个抱住凤轻颜大腿喊娘子。

"这又是什么妖术!"凤轻颜被陈醋味的"白墨寒"蹭了满身药粉。

真白墨寒揪住假货衣领:"你敢冒充本官?"

假白墨寒委屈巴巴:"奴家是您去年倒掉的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