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瞥向还在互扯头花的五人组,"你们这几日吃的不是醋,是器灵饲料。"

白墨寒突然想起什么,掏出个瓷瓶:"所以那日我中的不是西域奇毒"

"是陈醋浓缩丸。"阿史那隼讪笑,"您当时抢得太快。"

柳月卿的琴咚地砸在地上:"我说怎么最近总闻到酸菜味!"

最惨的还是蓝夙夜。他抱着碎成八瓣的龟甲痛心疾首:"所以根本没有什么天定姻缘?"

"有的有的!"阿史那隼突然从袖中抖出捆红线,"您看这姻缘簿上写着,萧将军与蜘蛛精有三世情缘"

"啊啊啊闭嘴!"萧云瑾抄起鞋底追过去。

暮色四合时,鼻青脸肿的器灵终于交代真相。原来当年玄璃为救被困归墟的他,随手抓了个杯盏施法,结果造就了这旷世乌龙。

"所以您当年留的锦囊"阿史那隼掏出个发霉的香囊,"写着'好好看家,回来给你带糖画'。"

凤轻颜默默把香囊系回他腰间:"本宫明天就差人做三百个糖画。"

"要蜘蛛形状的!"萧云瑾在屋顶上喊。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