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却将胭脂盒塞进凤轻颜领口,染血的手指在她心口画了道符:"北疆巫医说以命主心头血为引,可化蛊为"话未说完又呕出大口黑血。
凤轻颜突然扯开衣襟,拔出随身的金错刀就往心口刺。白墨寒的银针打偏了刀锋,刀刃还是划出一道血痕。殷红血珠滴在花想容唇上,他伸出舌尖舔了舔,露出孩童般的笑:"好甜。"
蛊虫突然疯狂涌动。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那些虫子争相钻出皮肤,裹着血污聚到凤轻颜脚边,渐渐凝成个诡异的符文。
"情蛊认主了"蓝夙夜声音发颤,"他竟真把噬心蛊养成了护心蛊。"
窗外惊雷劈落,照亮花想容骤然清明的眼眸。他抚上凤轻颜满是泪痕的脸,指尖温暖得不似将死之人:"别哭您一哭,胭脂就花了。"说着用拇指抹开她唇上残妆,在苍白的唇间点出一抹艳色。
凤轻颜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新生的蛊纹正在皮肤下泛出金光,与花想容渐渐淡去的脉搏同频跳动。
"感觉到了吗?"她将胭脂盒塞回他掌心,"这里全是你。"
暴雨在黎明前停了。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花想容在凤轻颜怀里睁开了眼睛。他望着窗外飞过的青鸟,忽然轻声问:"殿下可还记得我们初见那日,您赐我的第一盒胭脂?"
凤轻颜怔怔落下泪来。那是她故意刁难,将御赐的朱砂混了辣椒粉。可少年却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笑吟吟涂了满唇。
"记得。"她吻上他恢复血色的唇,"你说甘之如饴。"
第19章 蛊月夜
月圆之夜,凤轻颜从梦中惊醒。
心口处的蛊纹灼烧般发烫,像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血肉里蠕动。她喘息着撑起身,冷汗已浸透中衣。窗外,一轮血月悬在宫檐之上,将整座皇城映得诡谲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