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白墨寒轻声问。

凤轻颜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按照蓝夙夜的指示，她与白墨寒同时将手浸入圣泉。两枚狼形印记在水中交相辉映，泉水顿时沸腾起来！

"记住，"女帝在岸边沉声道，"力量只是工具。真正的强者，永远知道为何而战。"

凤轻颜闭上眼，感受着澎湃的力量涌入体内。这一次，没有痛苦，没有失控，只有一种奇妙的共鸣——

仿佛跨越时空，她看到了二十年前的真相：北疆先王与白芷祭司的妹妹相爱，却遭弟弟背叛；母亲临死前将她托付给女帝；白墨寒从小被训练成死士，却在遇见她后选择了另一条路……

最后浮现的，是花想容那张总是带着笑意的脸——他站在北疆王身侧，眼神却望向远方，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原来如此……"凤轻颜睁开眼，金光在瞳孔中流转，"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15章 血色圣泉

圣泉谷，血色残阳。

凤轻颜从泉水中站起身，金光在眼底流转，周身气息已与之前截然不同。她看向岸边严阵以待的众人，轻轻点头："北疆王来了。"

仿佛印证她的话，山谷外突然传来整齐的马蹄声。一支黑甲骑兵如潮水般涌入谷口，为首的男子身披狼裘，面容阴鸷——正是北疆王拓跋烈！

"二十年了……"拓跋烈的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白芷的女儿，终于回到本王手中。"

女帝冷笑："拓跋烈，你弑兄篡位，也配称王？"

拓跋烈不以为意，目光灼灼地盯着凤轻颜："圣女，你体内流着北疆最纯正的王血。只要你回归，本王许你共治天下！"

凤轻颜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他身后——花想容静静站在阴影处，脸上不再有往日轻佻的笑容，而是某种复杂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