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刚还发生了一件事,就在小区门口。”

“啥事?”

“张阳被人袭击了,看那架势,是冲着人命去的,我距离有点远,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边已经打完了,他身上还有血,明显是遇到了麻烦,我让他进来坐坐,他都没同意。”

“什么!”

老爷子听到这话,神情变了。

“您放心,他没事,看样子不像受伤了。”

“我说的不是这,他心里肯定知道,这种事只要跟我说一句,那么我必然会彻底帮他摆平,毕竟是在给我送东西的路上出的问题,无论如何,我都有这个义务。但是他绝口不提,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他不想给您添麻烦?或者觉得这种事还不至于动用跟您的关系,让您欠一个人情,以后图谋什么大事?”

在温婉看来,大概也就是如此了,这种事情太常见。

对于普通人来说,还不还人情无所谓,可对于她们来说,一个人情就跟命没啥区别。

毕竟在体制内,连欠账不还这种事都能做出来,将来没一个朋友,大家也不会信任你,以后想找别人办事,也是难比登天。

欠人情不还跟欠账不还是一个道理。

但是老爷子却表情凝重的说道:“要是那样,还简单了!他的人情,我好还得很!可实际上,我虽然对他了解不深,别看他跟我聊天一副浑河打岔的模样,实际上一直有自己的主张。我没有给他留电话,或许他已经看到了这一层关系,恐怕这几箱酒送过来,他以后不会再跟我们联系了。”

“那不是正好?省的您也麻烦。”

温婉说道。

“麻烦?我怕的不是麻烦,而是无意义的琐事!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张阳竟然是一个十九岁的年轻人,你知道他的起点有多高吗?年轻一代,我没有见过谁比他的起点要高的!将来要是有了大成就,咱们想要搭上关系,恐怕是没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