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这件事情也不能怪你太多,只是对我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所以那天对你发了脾气,你不会怪我吧。”
顾青展拉住了路悠悠的手。
“怎么会呢?的确是我好心办错了事情,如果不是我出主意说要拿去鉴定的话,说不定那幅画还是可以送给苏先生的。”路悠悠一脸愧疚的模样抱住了顾青展,“可是你是顾家的人,又花了将近一个亿把那幅名画给买下来,说一句不该说的,我怀疑是大嫂掉了包,可是我却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是我没有用。”
路悠悠一边哭一边低下头,她眼底闪过一丝恨。
随后,她温柔的给顾青展脱去外套,又在“不经意”之间,发现了顾青展脖子底下被衣服遮盖住的红痕。
“你…………”她一副被伤到的模样,拿着外套退后了两步。
顾青展眼底闪过一丝心虚,还没找好借口,路悠悠就开口了。
“你也真是的,感冒了不去找医生,怎么去找那些老师傅刮痧了,看给你刮的。”
她笑得很是落寞难过,与其说是笑,倒不如说是没有眼泪的哭。
顾青展顿时心里更加的愧疚了,秦洛洛那个女人故意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这一看就是吻痕加咬痕,可她把这个委屈给忍了下来。
“抱歉。”顾青展低声说了一句。
路悠悠眼底满是憎恨,但是却被下垂的眉眼给藏住了。
“我们之间不用说抱歉,只要你还能回来我的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路悠悠一副痴情的模样,重新依偎在了顾青展的怀里。
只是拳头却悄悄的握紧了。
秦洛洛,你这个该死的贱人,敢睡我的未婚夫,等东方榨干了这个贱人的最后一丝价值,她一定要让秦洛洛不得好死。
夜晚。
雪白的大床上,两具身体纠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