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雨倒是想把这个神经病给送进去,但无奈对方不是神经病,还是霍家的小少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是霍家上下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他就是掉块皮,霍老爷子也得心疼。
更何况,夏时雨看了一眼霍闻州的脖子,即便是被包扎住了,还在渗血的伤口,还有那一条乌漆抹黑的胳膊。
她无奈的抚额,“去找个医生来给他看一下吧,看完就把人送走。”
阿曼点了点头,刚想吹响脖子上挂的哨子喊人来,背后就成了一道沉沉的声音。
“不用了。”
来人的声音中气十足,带了实打实的怒气,踩在柔软的草坪上,都能感觉到对方的脚步沉重。
霍闻州一惊,感觉不妙,立马就想跑。
可是前面已经被穿着黑衣的保镖形成一堵人墙,他哪里都跑不通。
“完喽…………”
他十分无奈的耸耸肩膀,然后对着来人露出一抹笑容。
“爷爷……这大晚上的你怎么还来这里。”
霍老爷子差点没被自己没脸没皮的孙子给气晕过去,当场他就仰起了硕大的龙头拐杖,一拐杖敲了下去。
“你这个逆孙!!你是不是想气死你爷爷我,啊???这是什么地方,你想闯就闯啊?!!”
霍老爷子年纪大了,霍闻州也不敢把老爷子当狗遛得满场跑,只能放慢了速度,时不时挨上老爷子一棍子,痛的他夸张的嗷嗷叫。
“我说爷爷你力气小一点吧,我可是你唯一的孙子,打死就没了。”
“你这个没脸没皮的混账,打死就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