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实在是太痛了。

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可是霍闻州刚刚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朝夏时雨走去,却脚下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夏时雨:………………

不是……

这还没到过年的时间呢,这人怎么给自己行这么大一个礼?

就算是提前拜年,那也没有同辈人要下跪的规矩呢。

夏时雨立刻一蹦三尺远,一脸嫌弃的挥挥手。

“你有下跪这个癖好,你早说啊,我躲你远一点,我也和你相差不了几岁,你跪我,我还怕折寿呢。”

霍闻州差点被气死。

他现在这么反常的身体状态,她是一点都没看出来呀。

只不过现在他也没有时间和夏时雨斗嘴计较。

他闷闷的喘着粗气,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夏时雨这才发现,霍闻州好像是从二楼楼梯口的洗手间里出来的。

他头发上和胸口全部是有淋湿的痕迹。

“你……你没什么事吧??”

好歹是京市霍家的小少爷,别在自己面前有个好歹。

夏时雨小心翼翼的上前,眼神紧盯着靠倒在墙边,似乎是浑身无力,呼吸急促的霍闻州。

他浑身湿答答的,夏时雨实在是不想用手去碰。

于是用脚轻轻的踢了一下他的胸口。

“喂,你倒是回句话?”

霍闻州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他只是懒懒的掀了一下眼皮,然后闷哼一声。

身体的感受实在是太奇怪了,在夏时雨一脚踢过来的时候,霍闻州甚至尝到了一股清凉,又带着解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