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秦洛洛头也不回的离开,夏时雨又把眼神望向了站在角落,有点畏惧的向宇一眼。

她嘴角勾出一抹阴森的笑,对上向宇的眼神,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吓得向宇一个激灵,但是他的自尊心又不让他屈服一个女人的气势。

他昂着脖子,恶狠狠的开口。

“夏时雨,你别忘了顾景初已经破产了,他庇佑不了你,你难道就不怕我的报复吗?”

这个男人蠢成这样,也多亏了有个富一代的爹妈,不然出门迟早被人打死。

“你有那个胆子报复我吗?”夏时雨嗤笑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向宇,“你家顶多是个暴发户,你还能和顾家作对?”

“你别忘了顾家已经破产了!”向宇咬牙切齿的怒吼出声,“你还在得意什么!”

“我在得意什么?”夏时雨轻笑一声,语气轻飘飘的,“你以为,为什么顾景初只是破产,而不是彻底离开京圈?”

“秦洛洛不敢对付你,是因为她有个未婚夫占有欲强,容不得她为了除他以外的男人去排挤另外一个女人,你害怕事没办成秦洛洛报复你,倒不如破罐子破摔那这件事情威胁她,她投鼠忌器,也不敢动你们家。”

“但是,你觉得,我敢不敢动你呢?”

向宇愣在原地,他就算是再蠢,也听得懂夏时雨的言外之意。

一个身居高位,有底蕴的家族,就算是破产,身后的人脉单拎出来,都能整死10个像他家这样的暴发户。

他眼含不甘的看着夏时雨那一张不施粉黛,但是却清淡美丽的脸,一下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是同一个人,可是为什么他有种夏时雨完全不一样了的感觉。

那种去酒会的时候,那些真正的京圈大佬身上的上位感,这一刻竟然在夏时雨身上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