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缘之亲。"老太医以头抢地,"但靖王殿下的血滴入太庙玉璧,竟引发璧鸣三响!这是这是直系皇嗣才有的反应啊!"
常宁的指甲掐进掌心。太荒谬了——她是玄宗血脉,才会有龙鳞纹,如果李安也是真龙嗣,为何皇妃要将他送走?更离奇的是,水晶管中的"玄宗真血"又从何而来?
"陛下,靖王求见。"
李安进来时已经换了戎装,玄甲衬得他面容愈发清瘦。他行礼的姿势标准得挑不出毛病,唯有眼底那抹琥珀色的光泄露了情绪。"臣请即刻赴安西上任。"他递上一卷奏章,"吐蕃残部在葱岭集结,打的是皇妃之子的旗号。"
常平猛地攥紧奏章。又是"皇妃之子"!李棠明明已经伏诛,谁在冒充这个身份?她刚要发问,却见李安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殿角帷幔后有人!
"准奏。"常平故意提高声调,"靖王即日启程,赐天子旌节,可便宜行事。"
待耳目退去,李安突然上前两步,将个冰凉的物件塞进她手中。是他一直贴身佩戴的银锁!"里面有答案。"他的呼吸拂过她耳际,"今夜子时,沉香亭。"
当夜月华如水。常平独自来到沉香亭——这是当年皇妃最爱的地方,亭柱上还留着"三郎画眉于此"的刻字。李安已经在石桌上备好了酒,却不是宫中常见的葡萄美酒,而是辛辣的剑南烧春。
"你记得。"常平轻笑。这是他们少时偷尝的第一种酒,被杨玉环发现后罚抄《女则》十遍。
李安为她斟满:"陛下"
"叫我平儿。"常平打断,"就像在骊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