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我喃喃自语,胸口如压了一块巨石。
李瑁误解了我的担忧:"放心,常平不知道这些。对她来说,你就是她娘亲。"
"不,你不明白。"我摇头,泪水再次涌出,"无论血缘如何,她都是我的女儿。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真相"
密室内陷入沉默,只有雨声从入口处隐隐传来。我机械地翻看铁盒中的其他文件——李林甫贪污受贿的证据、构陷柳家的伪诏草稿、甚至还有几份他与边将往来的密信足够定他十次死罪。
"这些你拿去吧。"李瑁突然说,"我逃亡多年,早已无力复仇。你是贵妃,有机会面圣"
"你呢?"
"我自有去处。"他望向密室深处,"这后面有条密道通到城外,我会离开长安,永远不回来。"
我犹豫了一下:"常平如果她想见舅舅"
李瑁的眼神软化了一瞬:"告诉她我死了。这样对她最安全。"他转身要走,又停住脚步,"对了,小心净慧师太。"
"什么?她不是帮我们的吗?"
"她是姑姑的贴身侍女不假,但"李瑁欲言又止,"总之,别完全信任她。"
说完,他消失在密室深处的阴影中。我呆立片刻,迅速将关键证据收好,准备离开。就在这时,凤佩突然从石案上滚落,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弯腰拾起,意外发现它背面刻着的小字与常平佩戴的那块不同——不是"长安",而是"永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