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我们的秘密诗社也成立了。除了阿蛮、柳依依和崔蓉,我还邀请了两位对朝政颇有见解的贵族子弟——裴家的公子裴迪和杜家的杜若。我们以赏花赋诗为名,实则讨论时局。
"太子近来处境艰难。"崔蓉在一次聚会上透露,"家父说李林甫连上三道奏折,弹劾太子私交边将。"
"安禄山最近频频向太子献礼。"柳依依接口,"我偷听父亲说,这恐怕是李林甫设的局。"
我心头一震。前世安禄山正是借助与太子的"交往",成为构陷太子的关键证人。历史正在按既定轨迹发展吗?
"玉环姐姐,你怎么看?"阿蛮问道。
我斟酌词句:"若太子无辜,我们能否做些什么?"
"难。"裴迪摇头,"李林甫势大,又有武惠妃支持。除非"
"除非什么?"我追问。
"除非有确凿证据证明这是诬陷。"裴迪压低声音,"但谁又敢与李林甫作对?"
聚会结束后,我独自在园中徘徊。前世太子被废是玄宗朝由盛转衰的转折点。若能阻止此事,或许能改变整个大唐的命运。但凭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做什么?
次日去寿王府,我故意在闲聊时提起:"听说太子殿下精通音律,曾作《承天乐》献给陛下?"
寿王点头:"确实。太子兄长才华横溢,只是"他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我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