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突然晕倒了!"侍女惊慌地说,"夫人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
我心头一震,前世父亲确实在这个时间点病倒,但因医治不及时落下病根,不久便去世了。那场病成为我接受寿王求婚的关键——家族需要依靠。
我快步走向父亲的正房,一边吩咐翠儿:"立刻去请城南的孙大夫,就说杨府急症!"
翠儿愣住了:"可是府上已经去请孙大夫了"
"不,不是平常那个孙大夫。"我压低声音,"是住在榆林巷的那个,专治中风急症的。"
前世父亲病重时,正是这位不为人知的孙大夫妙手回春,可惜请得太迟。这一世,我要抢在病情恶化前找到他。
翠儿匆匆离去。我进入父亲房中,只见他面色灰白地躺在床上,母亲在一旁抹泪。府医正在把脉,眉头紧锁。
"如何?"我轻声问道。
府医摇头:"像是中风之兆,老夫只能开些活血化瘀的方子"
我握紧父亲的手,发现他指尖冰凉。记忆中父亲病榻上的模样与眼前重合,让我眼眶发热。
不到半个时辰,翠儿带着孙大夫匆匆赶到。那是个精瘦的老者,目光如炬。他诊脉后,从药箱中取出几根银针。
"还好请得及时。"孙大夫一边施针一边说,"再晚半个时辰,邪风入脏,就难治了。"
银针在父亲头上颤动,孙大夫又取出一包药粉,让我母亲用温水化开给父亲服下。不到一刻钟,父亲的面色渐渐恢复血色,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暂时无碍了。"孙大夫收起银针,"我再开个方子,连服七日,当可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