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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得真快。我点头承认,试探道:"堂兄似乎对宫中事务很了解?"

"略知一二罢了。"杨钊眼中精光闪烁,"妹妹若入寿王府,为兄或许能帮衬一二。"

我心中冷笑,前世他也是这般说辞,结果却是借我之势攀附权贵。这一世我断不会再让他得逞。

回府路上,我一直在思考老道的话。顺势而为,莫逆天命究竟何意?若我强拒赏花宴,父亲仕途危矣;若我前往,又恐重蹈覆辙。两难之间,该如何抉择?

轿子刚停在前院,翠儿就急匆匆跑来:"娘子,夫人找您半天了!说是要量制新衣,为赏花宴准备。"

正堂中,母亲正与绣娘翻看各色绸缎。见我进来,她兴冲冲地举起一匹霞光般的绯色云锦:"玉环,这料子衬你!"

前世我就是穿着这颜色在宴会上艳惊四座。这一次

"母亲,我想穿那匹月白的。"我指向角落里一匹素净的料子。

母亲愕然:"这太素净了吧?"

"牡丹娇艳,我若再穿得艳丽,反倒俗了。"我轻声道,"不如清新些,更显气质。"

母亲犹豫片刻,终于点头。我松了口气——这是改变的第一步。

当夜,我辗转难眠。窗外月光如水,我取出那枚铜钱反复端详。老道说"他日若遇两难,抛此钱可决",可我现在就已陷入两难。

参加宴会,可能重蹈覆辙;拒绝宴会,家族危矣。我忽然想起前世寿王李瑁的模样——温文尔雅,醉心书画,对我一往情深。若非后来被玄宗强占,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