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株牡丹正含苞待放,娇艳欲滴。我轻轻触碰那柔软的花瓣,低声道:"这一次,我绝不做任人攀折的富贵花。"
第2章 道观箴言
赏花宴的邀请函在三天后送达杨府。
我站在父亲书房外,透过半开的门缝看见他捧着那张洒金帖子的手微微颤抖。前世的我只当这是一场寻常的贵族聚会,如今才明白这张薄纸承载着怎样的家族期望。
"玉环,进来吧。"父亲发现了我,招手让我进去。
杨玄琰不过四十出头,鬓角却已斑白。他身着半旧的深青色圆领袍,腰间玉带上的纹饰已被磨得模糊——这些都是仕途不顺的征兆。前世的我竟从未注意过这些细节。
"武惠妃在花萼相辉楼设宴,邀洛阳贵女赏牡丹。"父亲将帖子递给我,"特意提到了你。"
我接过帖子,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父亲希望我去?"
"这是个机会。"父亲叹了口气,声音压低,"张九龄在圣上面前参了我一本,说我在河南府的账目不清。若无人周旋,恐怕"
他话未说完,但我已明白。原来父亲前世的焦虑不仅是为我的前程,更是为整个家族的安危。难怪后来我成为寿王妃后,他如释重负。
"女儿明白了。"我垂首应道,心中却思绪翻涌。若我拒绝这条路,家族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