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无奈一笑。

心想这陈瑞祥总来缠着自己也不是个事,总得想个办法把他给打发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说道:

“陈老,孔德轩和那天参加钢琴交流会的几个老头,在这协会里属于什么级别?”

“他们?”

陈瑞祥想了想:“跟你一样,都是副会长级别的。”

“好。”

江晨敲敲桌子:“您也不用再拿协会来做说头了,我知道你们都想让我去参加国际交流会。”

“但我这个人懒散惯了,没什么想上进的,要我去参加国在际钢琴交流会很简单,您让那几个老家伙全部退出钢琴协会,我就听您的。”

闻言,陈瑞祥直接就愣住了。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你你他们可是好几位副会长!”

“我知道,但他们思想太迂腐了,不适合继续在协会里待着,要我加入就把他们都清走。”

“这怎么可能?!”

陈瑞祥急了:“华夏钢琴协会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一言堂,我想开谁就开谁。”

“协会是大家一起组成的,要是一下子赶走这么多副会长,那岂不是乱套了。”

“呵,那是你们的事情。”

江晨摆摆手:“如果做不到,也别浪费时间再来找我了,我是不会去参加国际钢琴交流会的,也不会加入协会,协会里有这几个腐朽的蛀虫,我看着都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