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翻迂腐，反抗不公。

看上去十分冲动的做法，却是年轻人心中最敬仰的形象。

如果江晨能继续在钢琴的这条路上走下去，甚至能为华夏带起一股钢琴的热潮，这是好事他怎么阻止？

但让江晨继续崭露锋芒，过度张扬，与外资合作，也不是他们想看到的事情。

所以到底该怎么办？

他仰起头，轻轻叹了口气，望着楼下逐渐散去的人群，以及门外正在兴奋讨论的服务员。

他心中忽然产生了一股迷茫，到底要怎么完成老领导安排的任务？

下属一直望着他没有说话，这个时候别说张云汉了，就连他都十分憋屈。

自从跟着头儿以来，这么头疼的任务还是第一次碰到。

好几分钟后，张云汉才轻轻叹了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来。

“算了，回去吧，回去再想这个问题。”

他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道。

“好。”

“对了，今晚的消费，咱们aa吧。”

“好啊？？！”

最终，张云汉很庆幸没有同意下属的提议。

因为在他下班回家之后，突然收到下属的电话：

“领导有一个消息，我觉得您有必要看一下。”

张云汉点开手机，却发现网络再次爆了。

晚上九点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