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硕不以为然地甩了甩公主的手,走动人群当中,说:“在别人眼中,驸马爷应该是很高冷的男人,不苟言笑,明哲保身,可是,我是一个例外,我要跟着唱,你们呢?”

再坐的都是朝廷的权贵,哪一个愿意落后的?看到裴硕都已经这么卖命了,自己也都放下酒杯,准备跳起来。

裴珩也点点头,看着所有的人说:“朕作为一国之君,也不能落后,我们今天尽情地跳起来,要是谁没有跳好,朕回头要罚他三年的俸禄!”

乔悠皱了皱眉,小声在裴珩耳边说:“你现在是皇上了,怎么还没有喝醉,就乱说话了?你要是这样,那些老的大臣怎么办,你不是要让别人难堪嘛?”

不过,所有的人都到了乐翻天的那种状态,身边的人说什么话,都已经听不到了。

宴会到了晚上二更天才正式结束。裴珩喘着气,走到裴硕身边说:“哎,今天真是累死人了,感觉结婚比打仗还要累呢。”

裴硕笑道:“皇兄你这就不懂了吧?说出来不怕你生气,打仗可以经常参加,可是你这个婚礼,一辈子只能有一次,你说呢?”

裴珩高兴地点点头,拍了拍裴硕的肩膀:“臭小子,别的本事你没有,说这些混账话倒是一套套的,怪不得别人都喜欢你,日后你就做我的首辅大臣吧。”

裴硕点点头,看着裴珩道:“现在你说的话就是圣旨了,谁敢说个不?”裴珩摇摇头,看着裴硕说:“这可不一样,要是皇上说的不对,你们一定要指出来。”

“是,臣遵旨!”裴硕低头鞠躬,做出一个上朝的样子。

“遵你个头呀!”裴珩敲了敲裴硕的脑袋,笑道:“你呀,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儿吗?你这样正儿八经的话,只能在早朝上面说的,以后下了朝,咱们还是好兄弟,听到没有?违令者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