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硕在后面跟上去,拉着裴珩的衣襟一边说:“哥哥,此时不可鲁莽。要是皇上龙颜大怒,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你不是很担心张京的处境吗?进宫对你来说,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呀。”

说到张京,裴珩心里面倒是有一点儿的颤抖。毕竟裴悠是自己最在乎的人。

而乔英,又是乔悠最关心的人。乔英现在为了张京的事情,可以说是牵肠挂肚,寝食难安,若是趁着这个机会不不进宫,还要到什么时候呢?

他想了想,连忙转过头来,看着夏太监说:“夏公公,刚才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呢,夏公公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呀。”夏太监向来就是资深的奴才,身边主子发脾气可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自己从来就不敢怎么计较,于是笑着对裴珩说:“三皇子你说的是哪里话?玩笑玩笑,有玩才有笑嘛,咱家怎么能够因为一句玩笑话,就闹出这么大的事情来呢?”

说着,就满脸堆笑地走到裴珩身边,一脸阿谀奉承地笑道:“不知皇子殿下笑够了没有,若是笑够了,不妨跟咱家到宫里面走一遭吧?”

裴珩看着这夏太监阿谀奉承的假嘴脸,恨不得昨晚上的隔夜菜都要呕出来了。

可是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这个夏太监不过就是皇上养的一条狗。自己自然是没有本事跟皇上抗衡的,又何必跟这条哈巴狗计较这么多呢?

他整理了一下衣裳,然后就跟着夏太监上了车,一路朝着皇宫赶去。

皇上放下手中的朱笔,看看裴珩笑道:“回来了?”

裴珩心有芥蒂地看着皇上,冷若冰霜地说:“没有特许,不敢进宫。”

皇上合上手里面的奏折,从龙椅上面站了起来,走到裴珩身边笑道:“珩儿这是在怪父皇呢?常言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乔悠跟李荧两个人面前,朕也没有办法不偏袒李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