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弟啊,你怎么这样轴呢。”恒王不悦道。

裴珩也只是简单的推诿了几下,便朝着乔悠离开的方向跑了去。

不好意思地对他道歉,说:“我还有些要紧的事情,就先不陪哥聊天了。”

看着裴珩跑着离开了,恒王站在那里不住地连连摇头叹气,看来这个珩弟还真的是个榆木脑袋啊。

恒王到了皇上那里,看到了皇上和李荧坐在那里。

皇上一面看着手里的奏折,而李荧却待在旁边给皇上剥着水果。

要说谁最孝顺的话,恒王倒是觉得非她莫属了吧。

“父皇。”恒王便走了过去,而皇上就看向了他。

“恒儿,你怎么来了?”皇上问道。

“父皇,我是来给你递折子的。”恒王说着,而他的手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本奏折。

“拿过来吧。”皇上对他说道。

而恒王就把奏折递了过去,皇上打开了折子就看了一眼。

原来是关于一个大臣,那大臣正是一个知府,而他现在请求皇上拨款,好助他修理运河。

皇上便看着那个名字,在心中想了想,似乎那个地方还真的是有一条大河了。

难道那里的河堤出了问题吗?皇上正这样想着,

“父皇,听说南方最后连下了大雨,而那河里的水也是涨了不少,所以现在急需要我们拨款,好助他们修缮河堤。”恒王说道。

皇上就看了眼那奏折,这恒儿说的不正是奏折上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