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和他说的一样的话,那就是他们酒楼里的酒菜有问题了。

裴衍的脸色同样凝重。

他知道,对于小姑娘来说,天上揽月有多么的重要。

里面的伙计有一半的是他手下的人,那些人肯定是没问题的,除此之外,就是她后招来的人了。

这一点,小姑娘没明说,但自从他表明身份之后,就已是心知肚明的事情了。

从厨子到伙计,还有那些送原料的人,每个人都有嫌疑。

拧着眉心,他问就老头儿:“她今天是不是也吃了,所以才导致腹痛?”

这两天因为酒楼里的厨房被一把火给烧没了,那些厨子伙计都回家去了。

留下的,也就只有他手底下的人,再着,就是每天会从外面菜园子送菜的人了。

如果这两天也吃了的话,那就是,送原料的那些人有问题了。

刘大夫点点头。

乔悠抬头,看了裴衍一眼,二人也明白了其中的古怪。

眼下正是傍晚,等过一会儿,还会有送菜的人过来。

两个人没在医馆里逗留,留下两个暗卫暗中保护。

看着乔悠同裴衍手牵手离开,刘大夫摇了摇头,心道可惜了。

多好一姑娘家啊,怎么就被裴衍这臭小子给骗走了。

可惜,可惜啊。

傍晚,后院儿里,送菜的人一男一女推着小推车去了乔悠的院子里。

酒楼之中,就只有她院子里还有厨房可用。

送菜的两个人是夫妻,男人四十多岁,脸色黝黑,看起来忠厚老实,女人也是做粗活的,一张脸蜡黄,看起来受了许多沧桑。

竹戈奉命在暗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