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儿从外面跑进来,身后跟着白衣的少年。
县官一看来人,忙拿起前面的帽子戴上,慌慌张张迎过去。
“少爷,您来了。”
什么仇什么冤啊,怎么又来了。
袁子逸看着县官这慌张的样子,轻飘飘一句:“这帽子,不想要了?”
县官心里一抖,脸上赔着笑:“哪里哪里,自然是想要的。”
日子再苦,也是要活下去的不是。
袁子逸笑了笑,狭长的眸子里忽明忽暗,看不清情绪。
林三儿领着人坐下。
“案子,如何了?”
县官心道果然,坐在位置上,咳嗽两声,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他慢条斯理的端起茶杯,俊美的脸上都开始与以往不同的冷异笑容:“看来,你是不想再这个位置上继续做下去了。”
一听这个,县官慌了。
立刻开口:“没有没有,袁少爷,这个案子我真的尽力了,可是乔悠姑娘那边儿,不让我插手啊,黑衣人也被带走了,我也是没办法啊。”
袁子逸瞥了一脸哭相的县官。
“怎么没办法,你这个县官,干什么吃的?”
“我…”
就算是县官,每天还不是被这些有权有势的人呼来喝去的。
要不是为了一家老小,他也不想受这个罪。
袁子逸没继续说这个话题,只道:“你派去盯着宴沛的人,如何了?”
县官老老实实的回答:“都围在酒楼外面,这个宴沛平常都不会外出,就算是外出,也是,也是…”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袁子逸明白他的意思。
深邃的眼眸划过一丝幽暗的光:“和乔悠一起,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