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区别的是,一个事替皇帝卖命,赚钱,另一个,是为了生存,为了自己。
想起那个来杀自己的人,黑衣人心头涌出几分不甘心,偏偏他还真就不知道那人是谁。
“这个,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裴衍微微挑眉,看向黑衣人的眸子里多了几分危险的意思。
黑衣人皱着一张脸:“我真不知道,我是底层的侍卫,很多大人都是直接受命于廖秦大人的,很多,我都没有见过。”
玄道司的人都是按等级划分,每一个等级的人就是连住处也是不一样的。
像他们这样的,都是住在最外围的,玄道司内廷都不曾进去过。
“哦,这么说来,你已经没用了?”
幽幽的嗓音带着冷意,听的人头皮发麻。
听到这话,黑衣人蓦的抬头,猛然落入少年平静无波的眸子里。
那双眼睛,没有任何一丝的情绪。
而他,好像看到了自己和死亡的距离,就在咫尺之间。
黑衣人慌了。
想到少年的话。
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啊。
看着黑衣人快哭的表情,裴衍随口道:“竹戈,交给你了。”
“是。”
裴衍拉着身边的小姑娘离开屋子。
屋子里的一众暗卫瞬间放松了许多。
大抵是他们公子太吓人了,每次公子一来,他们就提心吊胆儿的,如今公子身边有了乔悠姑娘还好,
至少脾气比以前好了许多,不会随口就要了他们的命。
竹戈看向一旁的楪析,安慰似的拍了拍楪析的肩膀:“十天之期,你若是不够,我这边的人手你拿去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