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竟然带着礼去了天上揽月,为了乔可?

一个被裴家赶出去的妇人罢了,还用休书打了裴家的脸,这二房为何又上了门去自套没趣?

霎时间,她心里百转千回,只觉得忐忑不安。

裴玉珠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嫂嫂想不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谢芩抬头,少女笑容灿烂的脸映入眼中。

傍晚。

县衙之中,所有人都忙的一团乱。

妇人的命案如今一点儿线索也没有,去了裴府想要找机会看看裴衍口中提起的那位裴玉珠小姐,也没能够如愿。

林三儿去的时候扑了个空,裴玉珠没在府里。

县官坐在高位上,黑红色的住傻帽放在桌子上的一旁,帽间黄色的宝珠明晃晃的照人。

本是象征地位的乌纱帽此时此刻在县官心里就像是个烫手山芋,坐在这个位置好几年,他第一次有了种想要辞官回家的冲动。

林三儿还有其他几个衙役队长在旁边看着县官愁眉苦脸的模样,沉默不语。

很快,外面有衙役慌慌张张的跑回来,脸上身上,乌漆嘛黑的,腰间的佩刀上都是乌黑的。

像是刚刚从煤矿里面爬出来。

“不好了,不好了,大人,不好了。”衙役跌跌撞撞的冲进来。

本就心烦气躁的县官一听到这话,怒拍了桌子,“不好什么啊,什么不好了,你。”

话没说完,就看到正厅里一个乌漆嘛黑的玩意儿站着。

“你这是掉煤灰里了。”县官脸色黑的彻底。

林三儿等人掩面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