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简单的嘞,难的还在后头。
裴硕是个好色之人,从小就没将这些东西学好,如今一心扑在女色上,哪儿还肯学。
在屋子里不是看那些下三滥的书就是睡觉打盹儿,只有裴勇来查的时候才会假装总共。
谢芩觉着,裴硕再这样下去,怕是三五年也出不来。
这样也好,他也不敢勾搭府里的丫鬟。
两个人走到凉亭子里坐下。
裴玉珠让丫鬟拿了早就准备好的点心过来。
“险些忘记了,嫂嫂尝尝这些点心,可都是我从天上揽月买来的,听说他们家的点心比皇城的还要好吃嘞。”
谢芩正准备伸手拿一块儿尝尝,在听到天上揽月的瞬间,手停在半空中。
一旁的海棠迅速程起她的手,开口化解了这份尴尬,“夫人方才抓了什么,手指都脏了。”
拿出了帕子擦了擦手。
裴玉珠这才道:“是我不好了,竟带着嫂嫂去了荷塘院子,那儿都是污泥,来人啊,将这点心撤下去。”
深宅大院里没人疼爱的姑娘家大概都有着股精明劲儿。
丫鬟迅速的将点心撤下去。
海棠收了帕子,放下谢芩的手。
“嫂嫂,恕我多嘴一句,玉珠前几日,见到二老爷和夫人去了天上揽月。”
裴玉珠同这个裴家,是远亲,唤裴硕一声表哥,也不过是敬称,同裴勇和刘青云,血缘关系冷淡的很,
故而,便是尊称了。
闻言,谢芩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半眯着眸子满是复杂的看向了身边的少女。
这几天相处下来,谢芩心里很清楚,裴玉珠可不像表面上这般单纯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