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四五十岁的人了,还找了酒口同他家小姑娘说话。
莫不是瞧上了小姑娘,想着给她找婆家不成?
想到这儿,裴衍紧挨着小姑娘坐下,为了证明自己的地位,还把椅子挪到了乔悠的身边。
两只手,就握着乔悠的手不放。
乔悠被他这一系列动作弄的不知所措。
这厮又有什么毛病?
她对着刘大夫抱歉的笑了笑,用眼神威胁裴衍松手,
裴衍只装作没看见。
乔悠气急,见他无动于衷,便也由着她他握着。
刘大夫将二人的动作尽收眼底,心下隐隐有些可惜。
他家那小孙子如今方比这小丫头大可一两岁,也正是少年风华的时候。
不过这乔小姑娘,同这小子这般亲昵姿态,他并非瞎子,自然看的出来。
况且,臭小子对小姑娘的占有欲十分强盛,似乎能看得出他的心思一般,故意在他面前做这样的姿态。
刘大夫捏了捏下巴上的几根胡子,内心有些感慨。
到底是年轻人啊!
“您身为大夫,应当也知道,老婆婆中毒的时辰不久,那鹤顶红融于热食之中会散失药性。
且它是药效极快的东西,几乎顷刻之间就能够发作。
所以,下药的人一定就在老婆婆的身边。”
刘大夫不动声色道:“那你如何能够确定,不是你酒楼之中的伙计在端菜的时候下药的?”
乔悠微微一笑:“那就更简单了,我这酒楼之中的米饭啊,都是自己盛的。”
她指向不远处的那个米饭锅。
就像是他们现代有些小酒馆之中的米饭,都是免费自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