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硕只点了点头,压根儿没有心思同她眉来眼去。

他一颗心都提了起来,生怕秀兰将下药的事情说出来。

真要说出来,他这回,不死也没半条命了。

况且,谋害祖母的罪名传出去,只怕官府也会介入,就算他这位祖母性命尤在,可按照月国律法,谋害嫡亲是要杀头的。

这么想着,裴硕心里更怕。

他现在还不想死啊。

谢芩将裴硕的反应看在眼里,眸中闪过一丝笑意。

裴硕此人,薄情寡义,不论你多么漂亮,终有一天他都会厌倦的。

所以,倒不如送他一些恩情,好让他知道,谁才是对他最好的。

日后,他总会念着自己的一些好。

像秀兰这么个妄想爬床的贱丫头,连给她提鞋都不配,竟然想和主子共侍一夫。

呵,哪里来的自信?

裴勇让大总管将秀兰嘴巴里塞进去的布拿出来。

秀兰猛的松了口气,想要开口诉说自己是冤枉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女子的声音不轻不重的响起。

“爹,这是家丑,就不必留这么多下人在这儿了,不如让他们外外面守着,未免有客来。”

她恭恭敬敬的说着,目光却无意瞥向身旁的裴硕身上。

刘青云和裴勇这才发现裴硕的异常。

大概是第一次做这么见不得光要人命的事情,即将被拆穿了,裴硕面上都隐隐生了汗水,眸光躲闪,看着就是心虚。

裴勇个刘青云对视一眼,当即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