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死也得让他死的明白些,正好如今还没死,只是换个事情做做罢了。
知道原因之后,渝子却觉得,自己离死越来越近了。
难怪啊。
老板和公子看他的眼神那么奇怪,感情,是自己和楪析说话的时候被老板看见了啊。
这么想着,渝子倒释怀了些,谁让自己做茬了事儿。
哎,好像有些不对。
他一把抓着初一的衣服领子,将幸灾乐祸的初一拉了回来,一本正经的问:“那怎么,楪析不去送信儿呢?”就他一个人,这也太不公平了!
初一道:“楪析还要扮演公子呢,怎么,你也想装成傻子?”
那可累得慌嘞。
现在是出了裴府了,可公子也说,可不能让裴府的人发现异常,楪析刚刚还回去裴府了。
戴了面具,穿着他们公子的衣裳坐院子里。
他觉得,楪析还得冲院子外面喊两句骂两句,这才符合他们公子痴傻却厉害的身份。
渝子想了想,摇头。
果然,楪析比自己倒霉。
装扮成公子,还是傻子的身份,那才是真的烦人又累得慌。
没啥犹豫的,回了屋子,他收拾了东西快马加鞭的就去送信了。
两天过后。
邺城之中,那这个话本子的流言是没了,百姓们也不说这个了。
她们的口中,如今谈论的事,主丝绸生意的谢家庶出二小姐谢芩。
未婚先孕,还逼着人家正妻忍无可忍的送了休书给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