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少年隐忍的戾气。

越是这样,乔悠就确定,宴沛就是裴衍,楪析只是代替他的身份罢了。

他不想承认也没有关系,乔悠有的是办法让他自己招认这个身份。

这个初一,想来,就是当初他名为“宴沛”身份的小厮元一吧,真是许久不见了,说话还是这么的不靠谱呢。

裴衍皮笑肉不笑:“大概吧,毕竟我们也不是大夫。”

楪析松了口气儿。

乔悠扭头看着楪析,语气十分同情:“这裴家的果然没一个好人,当然,除了你以外。”她对着楪析笑的明媚。

裴衍藏在袖子里的手攥的紧,骨节泛白,几乎要克制不住。

他的小姑娘,居然对别人笑了。

还是对自己的手下。

楪析低下头,没敢看。

一旁的初一腿都抖了,心里很想劝乔悠收敛一下对他们“公子”的好吧。

可别在对楪析笑了,您就没看见,旁边的公子都快要炸了么。

“没关系啦,我给你准备了汤,我亲自做的哦,很快就好了,你等一等在喝吧。”

楪析心里“咯噔”一声,只觉得事情不妙。

初一眨巴着眼睛,摇摇头,了无生趣的拿起了自己的筷子,决定死之前先做一个饱死鬼再说。

乔悠一句“亲自做的”直接触动了裴衍心里最后一根弦,他伸手,直接将小姑娘打横抱起来。

突然失重,乔悠惊呼一声:“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