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他们的吃食都是经过检查的,还有睡觉的房间也是。
按理来说,裴衍是不可能有可乘之机的?
可是,他就是这么做到了。
裴衍一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问,双腿斜挎在一旁的凳子上,不紧不慢的回答:“这大晚上睡觉,想来每个人都要沐浴的吧。”
此话一出,倒是惊醒了夜殒歌和裴衍二人。
难不成,裴衍在洗澡水中做了手脚?
这不可能啊?
不等二人说出心中的疑问,裴衍便又道:“水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有问题的是,你们的浴桶。”
南浔和夜殒歌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震惊。
裴衍轻笑。
他们二人自然没想到裴衍竟在浴桶上做手脚。
他们每天要用的东西自然是经过检查的,每天洗澡的水自然也不会放过。
却不想,裴衍竟在浴桶上面做手脚。
夜殒歌同南浔对视一眼,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眼看着人离开,裴衍便不在这儿逗留,径直朝着天上揽月跑过去。
天知道小姑娘这会儿有没有回院子去,要让她看见院子空无一人,只怕要挨骂。
与此同时,酒楼之中,乔悠刚刚做了新菜出来,准备找渝子送院里去给裴衍尝一尝,不想在酒楼后院儿的湖泊边凉亭的旁边看到渝子,乔悠正开口要喊。
却见渝子开口和什么人说话,那人只露出了一只穿着墨绿色衣裳的手臂,除此之外,再看不到什么。
乔悠微微皱眉,心中疑惑,侧身在门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