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会告诉小姑娘,他也不是方才才起来的,他在卯时三刻就已经起身出去过一次了。
听到他的声音,乔悠忍不住皱眉,伸手在前面的额头探了探,温度是正常的。
“待会儿你还是在屋子里继续休息吧,我去酒楼看看。”
直到小姑娘担心自己,裴衍点点头应下,漆黑的眸子里是藏不住的笑意。
嗯,小姑娘在担心自己,很好。
用过早膳之后,乔悠离开,裴衍却没有按照他说的待在屋子里休息,直接从院子的围墙飞身跳了出去。
竹戈早就在外面等候,看着自家公子出现,恭恭敬敬的低下头。
少年拍了拍身上的衣衫,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才道:“让你办的事情,如何了?”
两个时辰之前,他从酒楼之中出来,和竹戈两个人去了夜殒歌住的酒楼做了一点小事情,这会儿,夜殒歌估计连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
虽然,他一直想杀了自己。
竹戈恭恭敬敬:“已经办妥了。”
说罢,他转身从马车之中拿出一个锦盒交给裴衍。
盒子里面不会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一只素色的发钗,这发钗乃是南浔的女人留下来的挚爱之物,自南浔的女人被杀死之后一直带在身边。
倘若不是他让竹戈趁着昨晚半夜南浔沐浴之际偷了出来,还真没有机会接触。
当然,也不是在南浔清醒的时候拿的。
南浔内力高深,清醒的时候依照竹戈的身手是不可能毫发无损的全身而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