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没有被扫地出门,但是眼下这情况,好像没有比扫地出门好多少。
这门,还没机会进呢。
看着小姑娘笑,裴衍只觉得无奈,对着里面敞开嗓子喊:“乔伯,你开开门啊,我给你带了珲春房的酒,您上次不是说他们家的老米酒香么。”
珲春房,老米酒!
乔有福手中的芭蕉扇子一顿,一张黝黑的脸上神色亮了亮。
但是很快,他就嘬着嘴骂了一句自己没出息,几坛酒水罢了,他竟然差点儿动摇了。
呸!
咱闺女长大了,会挣钱了也能买,差他那点儿?
想到此处,乔有福忍不住骂一句宴沛无耻,竟然用酒来诱惑他。
果然是个靠不住的!
他对着门后面的乔英使了个眼色。
乔英瞬间就明白了,又开口喊道:“宴公子,我爹不爱喝酒,你这酒,留着自己喝吧。”
这下子,乔悠直接笑出了声儿。
裴衍的脸色有些尴尬。
被未来岳父大人挡在了门板外面,这可怎么是好?
他身后一群伪装成小厮的侍卫面面相觑,想笑出来,怕他们公子没面子,就在心里憋着。
裴衍低声咳嗽了两下,借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只见旁边的小姑娘眼睛弯弯的,很放肆的嘲笑他。
整理了思绪,他将目光从小姑娘的身上移过来,语气不似方才那般迫切,很是沉静的开口:“悠儿在我旁边。”
话落,二人只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椅子被绊倒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