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乔悠突然出声儿。

袁夫人心中一喜,以为乔悠改变主意了。

想到她方才那冷漠无情的样子,袁夫人便觉得自己得端着一些,否则,又叫人给看贬了去。

她面无表情的回头,忍着心中的窃喜淡淡开口:“怎么,乔姑娘还有事儿?”

“袁夫人以后不要在买那些人到我酒楼中来做客了,我酒楼还不缺这点儿生意。”

袁夫人只觉得自己被当头一棒。

乔悠知道!

袁夫人睁大了眼睛看着神色淡漠的乔悠。眸中生出一股子翻涌的火气来。

她知道,竟然还这么无礼的和自己说话。

果然是想下来的粗鄙丫头!

袁夫人甩袖离开。

她也是大家闺秀的出身,又是袁家的夫人,虽比不得皇城达官贵人的显赫,却也是尊贵的身份,如此三番四次的呗人甩了脸面,她哪里还能笑脸相迎。

从酒楼离开,气的一路上骂骂咧咧了许久,也不想着要乔悠帮忙了。

心里想着十天还有四天,送信的人也赶得及回来,到时候,依仗袁家的舅舅,想来也能度过这次危机。

何必要来低声下气的求这么个乡下姑娘?

袁夫人只觉得自己是昏了头了走了这么一趟。

“这个南浔,听起来似是要比夜殒歌还要难缠些?”乔悠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