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可是真说到乔有福的心坎儿里去了:“是么,那行,等你改天有空了,咱们两个一起去。”

如今乔悠赚钱了,每个月给他许多银子,他也都收着没用。

许是以前干活儿习惯了,他这一空闲下来,就觉得浑身不舒服。裴衍的话,可不就是逮着他心窝窝里说的么,怎么可能没一点儿触动。

听着他一口一个忽悠,乔悠忍不住扶额。刚刚一进门还剑拔弩张的,现在倒好,她这个爹,都说咱们了。

乔悠想说一句:您未免也太好忽悠了吧。

裴衍把乔有福哄的开心了,最后被留下来吃午饭。

饭桌上,乔悠和裴衍面对面的坐着,倒没什么交流,乔有福是高兴了,将自己前不久酿的一些米酒搬了出来。

三个酒坛子,可劲儿的要和他喝酒。

在两个女儿面前,乔有福本是不怎么喝酒的,今儿个是太高兴了,酒过三巡之后,差点暴露了他的酒量。

裴衍是两坛子酒下了肚,一张脸上依旧是云淡风轻,看不出有醉酒的迹象。

反观一旁的乔有福,抱着个酒杯趴在桌子上黝黑的脸上被醉酒的绯红覆盖,有种黑红的关公相,口中时不时的还呢喃着什么,几个人听不清楚,大概就是要接着喝酒的意思。

看着乔有福面前的酒坛子,他晃了晃,里面还有大半坛酒。

裴衍想笑:“乔伯这酒量,还真是…”一言难尽啊。

乔悠和乔英也终于知道,为什么乔有福不经常喝酒了,这酒量,那简直就是三杯倒啊。

乔悠无奈,起身,拽着乔有福的胳膊:“行了,将爹扶屋子里休息吧。”

一旁的乔英也使劲儿。

奈何,乔有福一个粗壮的汉子,直接一挥,举着手中的酒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对着面前的桌子道:“来,宴,宴公子,我们接着,接着喝,嗝…”

乔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