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在了,宴沛也会出现。

上一次,两个人都是出去了十多天由余。

想到此处,乔悠心里疑惑更深。

“是一些官场之人。”裴衍毫不心虚的说着。

“哦,没想到你还认识这些人。”乔悠并不惊讶,也不想知道他口中的话是真是假。

她只需要找个法子证明一下就知道了。

宴沛笑笑,生怕他在继续追问这件这里,放下寻了其他的话音道:“这酒楼,你打算何时重开。”

屋子里原本脏乱的东西都被收拾的妥妥当当的,只是因为桌椅板凳的缺少,显得整个酒楼的正厅有些空旷。

“原本是打算明后天的,不过木匠那边说,桌椅怕是来不及做好了,得等两天。”对此,乔悠也很无奈,不过,也就是说明,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她没什么事儿了。

“你这两天可有什么事?”她问道。

宴沛看了她一眼,当即道:“怎么,舍不得我?”他语调微扬,带着几分靡靡之意。

他这几日是没什么事情,不过,裴府那边儿,都是初中替他看着的。

想来也无事,晚些时候找楪析冲做他去看着就是了。

乔悠无视他的话,假笑道:“你猜。”

“我不猜。”宴沛一下子将人抱进怀中,在她的红唇上轻点了一下,眸色有些晦暗。

嗓音沉了沉,她将人打横放在自己的腿上,两家贴着她的脸,像待小孩子似的,在她的脸上蹭了蹭:“我是没什么事儿的,这几天夜殒歌在这儿,我也不会走的,还要劳烦乔老板你,给我安排一间房呢。”

乔悠将某人锁着自己腰的手拍开,转头看他:“你要住这儿?”她记得,宴沛在城里不是有许多住处?

就算没有,秋解也可以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