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殒歌丝毫没动,茶杯被夜殒歌身后的侍卫挥刀砍碎。
寒光掠过,茶杯碎了一地的瓦片,又几滴水落在了夜殒歌华美的袍子上。
“这么激动做什么?”他轻叹一声,拍了拍被茶水打湿的地方,敛着眉眼,看着乔悠,眸光懒散道:“将小丫头的地板都弄湿了,真是抱歉呐!”
宴沛睨着他,薄唇抿着,眸子里是渗人的戾气,面上满是凉意。
“看来,你真的很闲。”
见宴沛是真的恼了,夜殒歌心里只觉得顺畅,多久没见过这厮生气的模样了。
夜殒歌扬起笑,不怕死的继续道:“生什么气啊,人家都没说什么呢。”他看向乔悠。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乔悠抬头,假意笑了下,沉沉道:“知道抱歉的话,把地板收拾了不就好了。”
何必在这里多费口舌呢。
“罢了,依你就是。”说话之间,他言语中竟带了几分宠溺,抬手示意身后的侍卫将地板上的东西收拾了。
乔悠:“…”
你可真是能屈能伸啊!
“怎么,你还要留下来吃饭不成?”裴衍冷冷的看向他。
夜殒歌靠在椅子上,看了一眼外面还早的天儿,撇嘴委屈道:“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客气啊,罢了罢了。”说着,他兀自起身,冲着乔悠咧嘴笑了笑:“小丫头,我们明天见。”
乔悠没说话,心道见你个鬼呢。
待人走了,乔悠发现宴沛的脸色要看的很,眉眼间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一般。
渝子和后面的两个伙计很有眼力见儿的溜了出去。
看着宴沛这个模样,乔悠笑了笑,捧着他的脸,道:“看看,都是招惹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