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裴老夫人脸色沉可下来,皱眉道:“空口无凭。”
“您也该想想,她既知道我同乔可的关系,还上赶着到我的酒楼中去,其中没有古怪么?”乔悠提点她。
听到这话,果然,老夫人的眸中多了几分疑惑。
乔可和乔悠的关系踩摆在那里,她还去那天上揽月,说是为了吃那儿的东西显然有些牵强了,毕竟,她怀孕着孩子,大可以让手下的丫鬟去买来送饭府里。
倘若不是为了吃食的原因,那便是谢芩的心思粗笨,单纯的过分了些。
可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谢芩可不是什么单纯的姑娘家。
如此想来,裴老夫人面色又沉了几分,看向乔悠的目光有些复杂。
这个小丫头,心思缜密,真不像是和乡下出来的姑娘。
乔悠也不急,就这么坐着,端起旁边的茶水喝了一口,静静地侯着裴老夫人的话。
良久,裴老夫人方才开口:“就算如你所说,是谢芩自己找上门去的,可你也不该对她一个有身孕的人言语过激,该顾着孩子才是。”
???
“为什么?”她直接问。
虽然她本就没有对那谢芩怎么样,可是裴老夫人这么说,她心里只觉得可笑。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话有些过了,裴老夫人的语气倒是软了几分:“孩子是无辜的,你不能因为乔可是硕儿的正妻,就这样苛责谢芩肚子里的孩子。”
她摊了摊双手,眨巴着眼睛,一脸的无辜相:“我有么?”
裴老夫人一时语塞。
她身侧的裴辛看着乔悠这模样,心里本就气,如今更加纳闷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