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悠嗤笑一声儿,转身就走,口中回了一句,“我又不傻。”哪个上门要债的喷身边不是吆五喝六的伙计打手。
渝子这才放心。
看着自家老板那自信满满的模样,他叹了口气儿,看着自己手臂上缠着的纱布,心中颇为无奈。
也不知道他们公子知道了会怎么办?
一边是养育了他们公子的裴家,还有待公子极好的裴老太太,一边是公子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想想他们公子,也挺难的。
乔悠刚刚出了门,就看见不远处一大队的人马浩浩荡荡的过来。
是红蓝相间的衙役的服侍。
衙门的人?
一大队的人马,二十多人,各个腰间挂着刀。
领头的衙役是认得乔悠的,毕竟,她可是上过两次公堂还下过一次牢狱的人。
“乔姑娘。”领头的衙役谄媚的笑着。
一大队的衙役直接就停在大门关闭的天上揽月的门口。
周围的百姓看着忍不住议论两句。
这昨儿个还是被人砸了酒楼的,今儿个就来了衙门的人,莫不是这酒楼当真出了什么事情?
忽视四周异样的目光,看着眼前笑的把眼睛都要眯没了的衙役领头林三儿,乔悠后退了一步,疑惑道:“什么事儿?”
林三儿立刻道:“是这样的,昨儿个我们大人听说了姑娘酒楼出了点儿事情,这不,就派我们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乔悠直直的看他。
根据渝子还有那些伙计口中所说,酒楼出事儿的时候差不多是在中午,那县衙离的酒楼也不远,况且,砸东西伤人这么大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