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少年戴上了温柔的面具,在夜殒歌的帮助下报仇。

据说,当时是这南浔亲手剥了那些人的皮,将血肉用盐水腌了做菜,喂养给了夜殒歌豢养的虎豹豺狼。至于那些人的皮相,被塞了稻草粪土悬挂在了猎日下一个月。

那场面,当真是惊心动魄,叫人几乎不敢看一眼。

听到夜殒歌的话,南浔没说话,收敛了面上过分温柔的笑容,低声应了一句。

“你觉得,宴沛是在演戏么?”

南浔抬了抬眸子,眉眼低笑:“我是不信的,他既那样看中那女子,不惜要用文书和玉佩同你交换,人不见了,竟就这么走了?”

夜殒歌皱眉,他说的的确有道理。

“罢了,你将这些人处置了吧。”他这里,从不留废物。

夜殒歌转身离开。

身后的守卫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口中尽是求饶。

“少主,饶了我们这一次吧,少主。”

“少主,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会有这样的失误了,还请您宽宏大度,给我们一条生路。”

院子里,二十几个守卫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只想要给自己一条生路。

没有一个人敢在这样的情况下出言不讳,因为他们知道,倘若说出口了。

他们面对的就不仅仅是死这么简单了。

夜殒歌没回头,只言片语鳄鱼没有留下。

众守卫只看到那身影渐渐地消失在他们可以看得见的月光下。

“噗。”

是匕首没入血肉的声音。

并非是南浔动手,而是那守卫自己动手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