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人是住的三楼的天字号房。
三楼的天字房可是要比二楼的天字房贵上许多,里面的陈设摆件都不是二楼可以相比的。
睡觉的枕头是金丝软枕,就连床榻上铺着的杯子都是用最好的丝绸还有棉花做的。
一间房一天就要二十两银子,账本上记录都找过这间房已经有人住了好几天了。
由此可见,这两个人的身份必不一般。
捏着手中的账本,她心里细细的想了想,迅速下楼寻了渝子。
担心隔墙有耳,她将渝子拽到了后院儿比较偏僻地方,没人看见。
“三楼的房间里,你有看到过其他人和这个房间的人来往过么?”她指着账本上的天字房问渝子。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听那两个黑衣人口中提起了宴沛的名字,她联想到宴沛一直对自己的身份守口如瓶,只觉得这些人不是善茬儿。
倘若他们真的和宴沛有关,听那些人的语气态度,只怕也是宴沛的敌人。
听到乔悠的话,渝子眸光闪了闪,镇定道:“没有吧。”
“没有么?”乔悠口中呢喃。
这几天在酒楼中看到这些装束一样的人也不止那两个,怎么会没有呢?
乔悠并没有不信渝子,只是想着他大概是太忙了没有注意到。
不过还有一点,倘若他们真的是来找宴沛麻烦的,不论是因为什么事情,都不应该这样的声势浩大,连衣服穿都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