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发现邺城之中多了很多面生的人,竹戈去查了,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从皇城那边来的。
如果猜的没错的话,这些人就冲着“宴沛”来的。
现如今是非常时期,皇城中的人估摸着都盯着他,倘若乔悠不在这儿的话,一切都好说。
小姑娘开了酒楼那么的招摇,天上揽月之中都还有那些皇城来的人住在其中,他如今都不好以宴沛的身份去见小姑娘,就怕给小姑娘带来危险。
更不要说,和小姑娘说她的真实身份了。
“不知道?”初一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要知道,他们家少爷做事从来都是有分寸把握和计划的。
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先回去吧,这几天不要出来招摇,让竹戈好好看着她,一旦有事,立刻来告诉我。”裴衍沉沉的嘱咐着初一。
…
中午过后,乔悠便将弄好的冰沙比例交代给调酒的那边。
然后,就躺在后院儿自己的屋子里睡大觉。
其实,她也睡不着,心里总是闷闷的感觉,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么一双眼睛。
说是宴沛,却更像裴衍那个傻小子。
她心里乱糟糟的,没躺在床上多久,就猛的做起来,揉了揉眼睛,只觉得心烦意乱,睡也睡不着。
走到窗户口的凳子上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看着院子里即将凋零的花树,她无奈叹了口气。
为什么呢?
明明是不同的两个人,一个是清秀的少年郎,一个是长相俊美妖孽的傻小子,分明是不同的两个人,怎么到了她的眼睛里,就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