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情人啊!”夏紫嫣一脸当然的说着。就在她以为乔悠要骂她的时候,却听见乔悠随口应了一声儿:“哦!”
我的天啊!
她听到了什么,乔悠居然承认了,她以为乔悠会否认她的话,然后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她,冷冷道:“你脑子又坏了?”
不过很快,她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儿了。
方才,那个叫宴沛的公子和她回来的时候是好好儿的呀,两个人之前应该没出什么事情啊,那乔悠这么没精神的样子。
肯定有事儿,她心里想着,直接过去坐在乔悠身边,试探性的询问:“你和我说说,发生什么事儿了,是不是那个宴沛,外面有人了,你和我说,我去打死他。”
夏紫嫣挽着袖子口中放着狠话,哪里像是一个娇生惯养出来的名门千金了。
更不要说,她那个江南首富的爹爹下个月就要问斩了。
她倒没有半分的伤心。
这倒是让乔悠觉得有些奇怪。
“你说,你爹要问斩了,你怎么一点底也不伤心了?”她直接开口询问,虽然这样有些戳别人脊梁骨寻伤心的嫌疑。
可这夏紫嫣的表现,的确令人怀疑,莫不是被掉了包了?
她心里怀疑着,就听的夏紫嫣神色微微变化,原本脸上的笑容逐渐褪去。
“是啊,我为什么一点儿也不伤心啊,我也不知道。”她摇了摇头,眼神迷茫,似乎是在问自己一样,“也许,我只是将心里的伤心藏起来了呢,也许,只是因为我也姓夏,夏家有遗传的凉薄心性了吧。”她自嘲似的笑笑,脑海中闪过那个所谓父亲对她和母亲的一言一行都充满了冷漠和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