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子带着两个伙计将人裹起来。
“这还是个大男人呢,这么不禁磨的。”说话的事昨儿个晚上被张三儿打晕了的伙计其中一个。
“可不是么。”旁边的男子便是被张三儿打晕的另外一个。
两个人一边说着,还不忘记在张三儿的身上补上两脚,想着能够出出恶气儿。
渝子在旁边看着,没说话,心里却想着他们两个人是没看到自家老板那个肆虐可怕的样子,简直和他们公子一个样儿。
怪不得他们公子会喜欢这姑娘,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要保护好她。
这么想着,渝子对着面前两个伙计嘱咐道:“你们记着,以后不,对老板要恭敬些。”他好心好意的提醒着。
万一这些人哪天也不长眼儿的惹怒了老板,下场比这个张三儿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他心里这么想着,忍不住为自家公子叹了口气。
将来这两个人要是在一起了,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儿,真是够他操心的了。
两个伙计听了渝子的话,不免有些莫名其妙,他们老板除了懒了一些,对他们着实不错,从来不出言辱骂他们,给的月银也多,哪儿不好了。
几个人将脸蒙了起来,戴上了斗笠,将张三儿抬到了一辆破烂的推车上面推了出去,经过袁家大门的时候,直接将人推了下来,还奉送了一张红色的十分显眼的字条儿。
渝子是有些头脑的,让几个伙计将推车丢下,找了个地方换身衣服大摇大摆的回了酒楼,根本没有人会察觉到时他们做的。
当然,只有当事人知道各种缘由和始作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