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巴一动,银针也跟着动,那感觉,就是有人故意拿着刀在身上割,可是那伤口又不深,擦破皮一般而已。

只是,那血肉模糊的看着也叫人害怕。

男子不敢说话了。

渝子在旁边看着,只觉得惊奇,她还不知道自家老板有这样的本事呢。

“老板,这玩意儿,看着也不吓人啊,怎么就?”渝子指着一脸痛苦煎熬的男子,好奇的问了一句。

“其实只要不动就行了,我前两天刚刚在书上看的,这一套针法呀,对男子而言,这辈子啊,就只能做太监了。”她又在盒子里拿了一根银针出来。

针尖明晃晃的光亮着,令人心里害怕。

渝子和男子听了这话,不约而同的瞪大了眼睛。

这世上,竟还有这样的针法?

“只要,五针啊?”渝子竖着手,看着笑的温和的乔悠,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生怕乔悠突然起意将这个用在他的身上。

乔悠点头,让渝子帮忙,又在男子的脸上扎了一针。

“别,求,求姑娘放我!”男子闭着眼睛,说了几个字罢了,脸颊上的血肉就跟着银针晃动,疼的直冒汗。

乔悠挑眉:“放你,为什么?”

男子忍着疼痛,尽量让自己说的话简介一些:“我告诉你谁派我来的,你放我?”

“不就是夏家的人么。”说着,她又拿起了银针,做势就要扎在男子的脖子上。

男子身子都缩了起来,这一阵下去,再有两针,这一辈子,他就只能当做太监了。

“姑娘,求你放我,我也是被逼无奈,你若放我,我给你做牛做马,求求你。”

乔悠也不在逗弄,收了手中的银针,看着男子脸颊两边的银针,慢悠悠的开口:“那你就说说,怎么个被逼无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