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前面几次姑母还有夏紫淑两个人在乔悠手里吃的亏,她有些担心起了自家那个耳根子极软的爹:“那,那你能不能对我爹手下留情,他也是听了夏紫淑的鬼话才想着要对付你的。”

“那你可知道,我父亲辛辛苦苦中了几个月的菜地被毁的彻底,我想要在里面找到一根完好的菜叶子都找不到。”

他不仁在先,她又何必要对他义气?

听到这话,夏紫嫣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是自家父亲动手在先的。

听说之前还明目张胆的来了天上揽月在开张那一天送了一只浑身是血的乌鸡过来。

未免也太过分了些!

思来想去,夏紫嫣也觉得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了,“那好吧,你自己小心一些哦,我父亲他也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你还是不要顾虑吧。”

乔悠应下,随后就在包厢里同夏紫嫣闲聊起来。

反正她这些天也没什么事儿,整天除了整理新的菜单也就剩下乔英的事儿,至于那个夏朊盛,得等他露出了马脚才好行事。

想到乔英,乔悠突然想起了邺城那个专做丝绸生意的谢家。

“你可认的谢明修?”她记得夏紫嫣是认得以为姓谢的有钱人家小姐的。

果不其然,听到谢明修这个名字,夏紫嫣放下手中喝起来冰凉舒服的茶水,道:“自然是认得的,我的好友谢絮冉的庶出弟弟,怎么了,你认得?”

“庶出?”乔悠皱眉:“你可知道他为人如何?”

夏紫嫣想了想:“这谢明修性子如何我还真不是很了解,不过之前听谢絮冉说过,她这个弟弟是个乖巧却奇怪的人,常常在府里不见其踪影,不过她没留心,怎么了,你真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