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她的话,也会选择这么做的。
“可是这夏紫淑是江南首富的千金小姐,你这么做,不怕他们。”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看的出宴沛家中应当是有钱的,要么是官宦人家,要么就是商户人家。
可如果是官宦人家的话,应当不会长久居住在这个地方,所以,应当是商户人家。
在她看来,商户之间互惠互利,江南首富人家家大业大的,他当真就不怕得罪人?
裴衍就这么瞧着她,听出她语气重的担忧,忍不住出口调恺一句:“你这么担心我啊?”
乔悠:“…”
我错了,我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话。
看这厮的样子,不论是官宦人家,还是商户子弟,都是和奸诈狡猾的,估摸着也没人怕他什么。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裴衍拍了拍她的肩膀,俊郎的眉峰上挑着,有几分暧昧。
不不过还没等乔悠说话,他一下子反应过来一件事儿,直愣愣的看她:“你刚刚是在猜测,我出生什么人家?”
乔悠耸了耸肩,直接承认。
一旁还被绑起来的夏紫淑看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好像就没有看到她似的,使劲儿的在蹬着腿,希望乔悠能够将她给放了。
良久,乔悠走过去将夏紫淑口中的东西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