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去香客来干活,不然的话,我每天坐牛车还要许久么,等到天气凉了,冬天到了,我岂不是就冻死在路上了。”话虽然有些夸张了,但是也不无道理不是。
兰苑也是个有心思的,否则的话也不可能待在夏紫淑身边这么久。
“倘若让小姐知道了你住在这里,你怕是万不得安生了。”她最明白夏紫淑的性子,她是容不得自己的眼中钉日日夜夜在眼面前晃悠的。
最多不锁三日,她们家小姐定然会对这乔悠动手。
乔悠明白她的意思,可是这种事情也没必要瞒着,“你回去看到什么就和夏紫淑说什么,不必瞒着,倘若她有什么动作,你暗中告诉我就是。”
“你确定?”兰璇疑惑,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个不怕死的。
乔悠点头。
兰璇见她这般固执也不好说什么,直接从院子东边儿的小门出去了。
隔壁的院子里,初一匆匆忙忙的回到屋子里,告诉裴衍刚刚发生的一切。
明晃晃的灯光下,白日里乖巧懵懂的少年此时此刻正将一封书信烧毁,精致的眉眼隐隐带着几分凌厉,薄唇微扬,笑容带着几分肆意。
“小丫头真是聪明。”他忍不住夸奖了一句,哪怕是歌词的小丫头听不见,倏然又想起了什么,轻轻皱眉,“袁家这几天要和二房合作?”
初一点点头,这事儿说来也奇怪,袁家的少东家袁子逸素来最讨厌裴硕这样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了,更不要说和他合作了,“昨儿个又人传的消息,二房老爷不是回来了,听说是他推动的这次合作,明面儿上是二少爷,但是二老爷好像是想吞掉那一批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