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那乔悠便不得夫人的欢喜,想来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夫人弄走吧。

“那姑娘怎么会和子逸在一起,你们不是去衙门告他们的么?”袁夫人不解,当初袁子逸收下那个姑娘在香客来的时候,她就不同意。

虽然说笃定的说那个姑娘就是给嫣儿下毒的话,却是有些牵强,并且疑点重重。

但是一个姑娘家,出来抛头露面就自己是奇怪了。

夏紫淑点头,将当初在衙门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她并没有添油加醋,因为她知道,倘若袁夫人去质问表哥的话,定然会说出她来。

到时候,她在表哥的心里岂不是落的一个乱?嚼舌根子的狭长,索性,那姑娘本身也是个刺头儿。

的确如她所想,袁夫人在听说那姑娘在厅堂上连跪也不跪着的时候脸色就难看起来,她素来最喜欢有教养的姑娘。

那个乔悠,如此放肆不说,出身还卑微,竟然还妄想勾引他的儿子,简直是痴心妄想。

“淑儿,你觉得,你子逸表哥是否对那个姑娘…”

袁夫人不愧是了解自己的儿子的,倘若那个姑娘不得袁子逸的喜欢的话,她儿子定然是不会放在眼中的,更不要说为那个姑娘做主了。

袁子逸素来都是个消散的,也绝对不会那么热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