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裴衍抬眸,微微眯起的凤眸里浮出冷冽的光芒,带着几分威胁的意思。

初一笑了笑,立刻解释自己什么也没有想。

裴衍冷哼一声,暗道他此地无银三百两。

“对了少爷,老宅那里,二少爷这几天去的似乎比较勤快。”初一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裴硕是二房的长子,就比他小了两个月。

这裴硕的能力心思都不行,偏生妄想着继承裴家的财产,故而将裴衍当成了敌人,即便是他如今已经成了一个傻子,也全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可以说,此人的心,简直比那沙漠上的蛇蝎还要狠毒。

听到这话,裴衍轻笑了一声,俊美的脸上有阴鹜覆盖,沉然的眸子带着几分不屑,“他如今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如今二夫人病死,他可不是要在奶奶的面前多博得几分可怜。”

对于裴硕,从小到大他都是看不起的,靠着家里在外面吃喝嫖赌不说,骗生这野心还大,不仅仅是要二房的财产,连他这个大房也不放过,他如今已是个痴儿。

这裴硕从前也不曾少欺负了去,当然,他也暗中让裴硕已更高的代价赔给了他。

“少爷,我们这么快就出来住,会不会让二房起疑心啊。”这二房的大夫人刚刚病逝没两天,他们就出来了。

原本老夫人也反对的,可少爷一通撒泼儿,这事儿就成了。

二房裴硕的爹裴秀可是个人精,这脑子也比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倍。